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想知道,今天自己的身世要被辛伯给揭露出来,他还是有些紧张的。
“我爹他……曾是朝廷的大官?”
“没错,当年我是你爹手下的旗牌官,也是你爹鬼仙流仙武术的传人,当时朝廷楚王,晋王为了争夺王位两派内斗的很厉害,你爹拥护的是晋王一派,也就是当今的神宗狗皇帝。”
“那麽说我爹拥护的那一派胜利了?但是为什麽……”
“当年晋王发动政变,多亏了你爹关键时刻拥甲兵进宫替他镇住了大局,他才坐稳了皇位。那一晚上内京营卫军和皇城禁军展开血战,皇宫内外血流成河,要不是你爹……哼,当今天子的位置那轮到这个狗皇帝去做!”辛伯说道这里咬牙切齿。
“辛伯你的伤也是那晚上受的吗?”
“没错,当年楚王方面也是能人无数,那晚只差一点就让他夺了江山了。我在皇宫御花园和一位楚王的高手交手,那名高手应当是仙术人宗真炎一门的现世传人,后来我侥幸得胜,不过身上的仙力全都散了,他人在临死前托我将他的真炎流仙武术传下去。”
“那不是我学的吗……”
“没错,你爹的鬼仙流和那位无名高手的真炎流我全都教给了你。本来仙武术的代代传承之间有传功传法的惯例,但是我的功夫已经废了,什麽都没办法传给你了,以后只能靠你自己的修炼了。”
“……那……后来我……爹是怎麽死的?”杨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叫出了这个爹字。
“后来晋王登基,为了安抚你爹便给他加官进爵,封了他做统领京营八卫的京尉。但是晋王此人残暴无道,于朝廷内外大肆诛杀前楚王一派的朝臣,后来反对他的人给他杀得干净了。再无人反对他了,他便开始对你爹下手了。”
“我爹不是保他的人吗?他为何要对我爹下手?”
“嗨,有道是狡兔死走狗烹,飞鸟尽良弓藏。陈洋那贼子其实并不拿你爹当心腹看待,只是利用你爹替他诛除异己,扫清他登基的障碍。现在他的地位已经稳固,自然再用不着你爹。再说他政变上台,自身得位不正,为度天下悠悠众口,杀人灭口是自然的。”辛伯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怨恨,称呼也由皇帝变成晋王,再由晋王变成陈洋。
“我爹难道就任他杀啊?我爹不是手握兵权吗?逼急了再来一次兵变,还怕不把那皇帝掀下台?”
辛伯一听心中感慨,果然是和他老子一样无法无天的性格。他摇头说道:“你当兵变跟小孩过家家一样说变就变那麽简单哪?你爹手握兵权是不假,但是那兵又不是你爹的私兵。上次政变乃是皇室内讧,所以绝大部分势力都是保持观望状态没有参与其间,若是你爹再发兵变师出无名,那是以下犯上,立刻会变成天下公敌,只怕手下的士兵们都不会听他的。”
“再说那陈洋也不是泛泛之辈,他知道你爹手握重兵,所以先慢慢削去你爹的兵权。假意给你爹封侯,硬生生逼他交出兵权。然后再找借口慢慢加害。后来你爹也看出了陈洋这狗贼对他心怀不轨,所以才命我前去常州保护你们。”
“什麽?你是说……”杨云听到这话显得相当意外。
“你爹当年自己身处险境,尽力与那昏君周旋,断不可能再将你们接到他的身边,否则说不定就是把你们一起送进龙潭虎穴。我知道你这些年都怨恨你爹,其实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……我爹,在京城……有几个孩子?”
提起这个话题,辛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“三位公子,一位小姐,后来……后来全都上了断头台……”
杨云闭上眼睛,仰天长叹。随即又问道:“这麽说,我现在是我爹这杨家一脉的唯一一根独苗了?”
“应该是的……我没听说你爹还有什麽兄弟族人,况且你的这双碧眼就是你血统的证明。你爹的眼睛和你一样,好像天然的蓝宝石一样,深沉晶莹。”
“……那昏君是用什麽罪名杀我爹的?”
“陈洋那昏君不仅残暴嗜杀,而且好色无比,不顾伦常。他最喜欢做的一件事便是杀夫夺妻,前者楚王争位失败,其王妃便给他强纳入宫中。楚王党羽广遭诛连,其家属中有美貌女子眷属的也给他搜没入宫,供其淫乐。后来皇位稳固更是肆无忌惮,朝臣之中有哪家女子美貌的不管是否婚配便要找借口宣其入宫,敢有怨言者便要横遭杀戮。”
“竟有这等事,难怪人人都想当皇帝,当了皇帝全天下的女人就都是他的了。难不成我爹府上也有什麽绝色美女不成?”
“正是,当年你爹新娶一妻萧氏,美艳绝伦,那陈洋窥探已久。只是当时地位不稳固而隐忍,后来你爹封侯后被迫交出兵权,这陈洋便暗生夺美之心,三番五次召其入宫。只是当时我已不在京城,所知并不详细。只是知道那昏君设计陷害,诬蔑你爹因萧氏之事心怀怨望,意图谋反毒害于他。后来你爹府上便给满门抄斩,那萧氏也给昏君没入宫中。”
“原来是这麽回事……我爹保谁不好偏保了这个昏君,这样的话却是自作自受,怨得谁来。当年若是他保楚王的话,说不定天下还没有这麽糟糕,说不定他的命运也就是完全不同的了。”
“错,你爹早就知道晋王此人乃是个昏君,但是偏就是故意保他的,只因你爹所图者并非荣华富贵,而是整个天下!”辛伯的神色傲然,身上竟隐隐散发出一种凛冽的气势。
“什麽?!”杨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没错,你爹当年最终的目标就是整个天下!只有让这个昏君上台,把天下搅的大乱,他才有机会乱中起事。这天下姓陈已经一百多年了,大周统治已经深入人心,用普通的方法结束它的生命难以奏效,除非借助外力或者从内部摧毁它的根基。天下的根基就是百姓,社稷如舟百姓如水,水能载舟也能覆舟。只有天下的百姓们开始反对这个政权的时候,这个政权才是真正垮台的时候。”
“也就是说我爹故意保晋王上台,就是希望他胡乱折腾,最好把国家给折腾垮了才好改朝换代?”
“没错,只可惜他没等到这一天,他也低估了陈洋肆无忌惮的疯狂程度。”
“真是好笑,他难道就不知道晋王是怎样一个人吗?他就没想过一个真正肆无忌惮的疯子是什麽事都干得出来的吗?也就没想过可能会有玩火烧身的这一天吗?”
“当然想过,但是你爹和你一样,都是惯于冒险的人。越危险的事情只能让他越兴奋,就像你一样,当你面对龙蛇双煞的时候,你是心生退意,还是勇往直前?越危险的难关就越要征服它,你爹就是这样的人,而你也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是吗?我做事只是凭我自己的喜好而已,我倒看不出我和我爹哪里相似。至少我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去搞乱整个天下,我看那昏君未必就是冤枉了他,自己算计别人,别人也算计自己。搞不好那皇帝早就发觉了他的图谋,先下手为强罢了。”杨云不屑的冷冷说道。他虽然对素未蒙面的父亲没有什麽感情,但是潜意识里还是希望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,现在一听搞了半天是个阴谋失败的野心家,不由得好感大跌。
“这个天下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,有能力的人把握自己的命运,没能力的人命运被别人把握,很公平,什麽搅乱天下其实都是废话,成王败寇而已。当年周兴汉灭的时代周太祖不也是靠这一手发家的,史书上有没有说过他是搅乱天下?反而说他救民于水火……哈哈哈。”
“那怎麽一样……”杨云觉得这个比喻很不恰当。
“怎麽不一样?大家都是成王败寇而已。只不过你爹失败了,陈羽他成功了,就是这麽简单。”
杨云还想说些什麽,但是又说不出来,好像觉得辛伯的话有点歪理。沉默了片刻便又问道:“怎麽我以前问你们都不说,现在却告诉我?究竟是何用意?”
辛伯看了玉观音一眼,无奈的长叹一声道:“你现在已经长大了,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来历,有权利选择自己以后的人生。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知道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的儿子,你的身上流着他的血,你的眼神里我看到过和他一样的野心豪情。我不知道你爹让我培养你是为了什麽,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给我下一步的指示就离开人世,但是我相信他希望你继承他的雄心壮志,因为他曾经对我说过能够继承他的鬼仙传承的人只有你。我和你娘已经陪在你身边十几年了,我们都老了,不可能永远在旁边陪着你了。你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来走了。”
“从今天以后,我们不会再干涉你的行动,你愿意像你父亲一样出去闯荡也好,还是陪在你母亲膝前尽孝也好,我们都没有意见。你自己的路要由你来选,杨平安的儿子不应该是任凭别人摆布的人,你应该有自己的志向,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掌握。”
杨云看着母亲,只见她此刻变得异常的憔悴,显然是心里矛盾之极。眼中有无奈,也有期望。做母亲的哪个不希望自家的孩子有出息,但是哪个又希望孩子离开自己的身边。
我的命运……我自己来选择吗。
“辛伯,我爹……他是个什麽样的人呢?”……
阿紫坐在篱笆门外不知过了多久,只听得屋门一开,杨云从里面走了出来。此刻他的脸上罕见的不再有平时的那种不正经的嘻哈神情,反而好像有一种突然之间长大了似的成熟感。他脸色肃穆似乎满腹心事慢慢的走向外面,阿紫连忙站起来,想问他又不知怎麽开口,只好是跟在他的后面。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向寨子后面走去。
寨子后面有一道小小的山脊,这里树丛环生藤蔓密布,花草掩映鸟鸣虫语,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叶化作细碎光雨斑斑点点的撒下,环境相当的幽静。
杨云和阿紫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阿紫蜷着腿抱着膝盖,杨云嘴里则叼着一根草棍。眼睛注视着远方连绵的群山莽林出神。一只红蜻蜓在他们头顶嗡嗡的飞舞,杨云轻轻的抬起手臂,红蜻蜓围绕着他的手转了两圈之后,轻轻的落在了他的手指上。
“你还记得吗,咱们小的时候成天来这里玩,这个大石头还给咱们当成家呢……”良久,杨云最先开口了,蜻蜓呼扇了两下翅膀,飞走了。
“嗯,那时候我还记得你爬不上来,坐在下面哭鼻子,还是我把你给拉上来的呢……”
“不对吧,我记得好像是我把你给拉上来的才对哦……”杨云挠挠头,好像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,“好像你还在下面拿泥巴丢我,结果被一条小蛇吓得哇哇大哭。”
“才不是呢,你……”阿紫待要反驳,却见杨云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,嘴角挂着很自然的微笑,那双熟悉的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以前从没见过的东西。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瞬间莫名的有些脸红心跳,身体好象有些酥麻。以往这双眼睛里除了好色的目光就是顽劣蛊惑。但是虽然今天仍是同样的目光,但是给她的感觉却如此的深刻而不同。
“想想那时候是多无忧无虑啊,啊,除了辛伯那老头逼着我练功的时间之外。”
“呵呵,我还想起来那时候你整天跟辛伯调皮捣蛋,不好好练习。辛伯就配一碗特别苦特别难喝的药汁,捏着你的鼻子给你灌下去,你哭得鼻涕眼泪直流,最后只好老老实实的听话。”
“嗯,就是,那老头还真是心狠手辣,一点也不知道爱惜幼苗。我现在想起来那难喝的药水都觉得想吐。不知道他是拿什麽玩意给整出来的,我问他他都没说过。不过嘿嘿,后来我也报了仇了,他的酒一直被我偷喝都不知道。”
“哼,你这小坏蛋小小年纪就不学好,偷东摸西的。”阿紫想起童年的往事,笑着拿手指在杨云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喂,你可别忘了你当时也喝了哦。”
“你还说,那是你骗我喝的,害我回去难受了一晚上,都睡不着觉,都赖你!”
“你喝的时候怎麽不说难受?晚上睡不着想谁呢?是不是想我呢?”杨云似乎故态复萌。
“胡说什麽呢你!不害臊!去死吧你!”阿紫满脸羞红,一对粉拳朝杨云的肩膀上乱打。杨云手脚乱挡,连声讨饶。两人在大石上笑着打做一团,好像恢复成了童年的模样,最终杨云被她骑在后腰上压制住,胳膊被拧在背后,他满头大汗龇牙咧嘴的拍着石头大叫投降。
“哼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……”
“……呼……呼……我的胳膊都要被你给拧断了,你怎麽这麽暴力啊你?”
“活该啦,谁让你讨打!”
此刻两人是并排躺在石头上,杨云嘟囔着揉着手臂,阿紫则是一脸“这回知道厉害了吧”的表情。这种运动基本上是两人每天的必修课程,而且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。
“哎哎哎,这也就是我能经受得住你的杀人拳,要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气绝身亡了。”这话倒是不假,阿紫的老爹不是她的亲生父亲,她阿爹是从山里的豹子窝里把她捡来的,她从小是喝豹子奶长大的,至于亲生父母是谁根本不知道。她从小就是天生神力,她那张猎弓是铜背铁胎的五石大强弓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这麽巨大杀伤力的武器。
“经受这麽一点小苦就呱呱乱叫了,你这样还想成为男人中的男人吗?”说着不客气地又在他的肚子上拍了一下。
“靠,这话等你什麽时候成了女人中的女人再来对我说吧。”
“白痴,所谓女人中的女人就是指我这样的人啦。”
那我宁可去死啊……当然这句话杨云明智的没有说出口。阿紫说完了之后感觉也是有点怪怪的,于是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……
“今天辛伯和我娘告诉了我一些事情……”
“是吗……”
“我以前从来没在意过我爹是谁,因为我从来就没见过他。但是几天当他们告诉我我的身世之后,我发觉我的心里有点乱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想要回你们汉人的中原去了……”
“我今天才知道我老爹以前竟是中原的皇帝手下的大臣,结果后来给皇帝杀了。”
“……那你想去找皇帝报仇吗?”
“报什麽仇,我都没见过我老爹,哪里谈得上什麽报仇不报仇。他只是个和我有关系的人,如果不是我恰好能够继承他的所谓传承,我想他都不会想得起来我。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符号……”
“那你想怎麽样?是想回去你们的中原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以前老娘和辛伯整天管着我的时候,我总是想往外跑。现在他们说以后不再管我了,让我自己出去随便闯的时候,我反而又有点舍不得他们了。”
“你们汉人的京城在哪儿?比府城还远吗?”
“还要再往北,我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一直往北,过一条很大很大的大江再往北,总之就是一直往北……”
“其实想一想,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得是什麽。我渴望见识山外的世界,但是我又不想离开辛伯和母亲。而且听了我那个老爹的事情我觉得好有压力,他实在是太厉害了,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纵横战场。可以说一生都是波澜壮阔,我要是想成为他那样的人……”Wwω.sΗùLóuЪā㈧.cōM
“那有什麽关系呢?”阿紫突然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很想成为你爹那样的人吗?”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知道,不过总觉得既然要出去闯的话总要像他那样闯出些名堂来吧……”
“为什麽一定要闯出名堂来呢?”
“这……这是理所当然的吧……”
“如果闯出名堂来之后,你都不觉得开心,那又有什麽意义呢?”
杨云欲言又止,呆呆得看着阿紫,她的话很突然的在他的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漓,好像在纷乱的心绪中找到了某个关键的东西。
“你就是你,你没有必要去模仿别人。说什麽闯荡,你好好想想究竟是为了什麽想要出去。是为了所谓的名堂吗?我以前认识的阿云可从来没有把这些东西看在眼里过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你了。管他什麽有的没的,人生短短几十年,何必活得太累。只要自己开心就好,这不是以前你常说的吗?”
杨云愣了半宿,突然笑了。对呀,管他那麽多呢,只要我开心就好啊!管他什麽老爹不老爹的,他是他我是我,我何必以他为榜样呢?
“哈哈,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杨云的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。阿紫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对呀,开心就好啊!最重要的是开心,我管他别人怎麽说嘞。想通了想通了,阿紫,想不到你还蛮有学问的嘞!”杨云突然间恢复了平常的那种整蛊弄怪的本色,说话间突然一眨眼睛双手一探,一双咸猪手轻快的扫过阿紫的胸前。
阿紫哪想到这家伙突然之间又变回了原来那个下流的样子,结果被他轻易得手。
“哦,似乎变大了呢,阿紫你最近是有吃什麽大补的东西麽?”杨云挤眉弄眼的说完,一脸淫笑得拔腿就逃。
经历了最初的惊讶之后,反应过来的女孩顿时脸变成了茄子色,表情立刻被杀气覆盖但是嘴角还带着僵硬的笑容,愤怒至微微颤抖的身体散发出火热的杀气。
“竟敢……不可饶恕……你死定了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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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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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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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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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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